说起来,很多年前我特别喜欢看恐怖片,那时候年轻,胆子大得跟啥似的,总觉得电影里头那些吓人的玩意儿,都是假的,演戏嘛道具一堆。但是时间久了,就琢磨过味儿来了,这演戏的人,尤其是演恐怖片,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儿。你想想,那些阴森森的场景,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,再加上导演一声令下,就得在那儿自己吓自己,还得吓得特别真,这心理素质得多过硬才行?
我记得有那么一部电影,就是林心如演的那个“鬼楼”,名字我倒是记不太清了,但就冲着这名字,那时候就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后来有一次,朋友们聊天儿,又说到这电影,我就突然来了兴趣,心想,这拍个鬼片,林心如一个姑娘家,她到底经历了平时看她那么温柔,演起鬼片来,那反差得有多大。
我寻思着,得自己去扒一扒
我这人就是这样,心里头有事儿,要是琢磨不明白,就非得自己去弄个清楚。于是我就开始我的“考古”之旅了。我先是去网上把那电影又翻出来看了一遍,就为了找找灵感,看看哪儿是真吓人,哪儿又是能看出点门道的。一边看,我一边就寻思着,就这场景,搭起来就得费老大劲儿了?那些黑黢黢的走廊,破旧的家具,还有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物件,看着都渗人。
光看电影肯定不行,那都是拍出来给人看的,我想知道的是幕后的事儿。我开始翻找各种新闻报道,那时候的娱乐新闻,不像现在这么发达,很多东西都是零零碎碎的。我一点点地把那些边角料拼凑起来,就像玩拼图似的。我去看那些零星的采访片段,看看有没有林心如自己说过拍这部片子的感受。那时候她可不像现在这么老道,估计很多话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。
我还去了些老论坛,你知道吗,好多年前的论坛里头,好多老粉会发一些他们自己的爆料,或者是一些片场的花絮照片,虽然模糊,但是能看出点意思来。我就在那些帖子底下,一句一句地看,有些回复虽然是开玩笑的,但有些细节,你仔细琢磨,就能咂摸出点味道来。
我挖出来的一些零碎事儿
- 片场氛围:我翻到的有些报道就提过,这片子的拍摄地,选得挺绝的。不是那种随便搭个棚子弄出来的,而是找了个据说以前就是个挺阴森的老宅子。剧组为了追求真实感,好多地方都只做简单的布置,保持着老宅子原来的那种破败。你想,大晚上在那种地方拍戏,灯光一打,那些阴影一晃,自己先就得有点毛骨悚然。有工作人员就说过,有时候拍着拍着,突然哪儿传来个声响,大家都要停下来互相看看,是不是有人在搞怪。虽然都说是风吹的,或者哪儿的灯具松了,但那种气氛,是真的能把你给“拿住”的。
- 林心如的投入:我看到一个老采访里头,林心如自己就提过,拍那部戏的时候,有段时间晚上都不太敢一个人睡觉。她说,有些戏份真的特别考验心理,尤其是那些得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对着空气演戏,或者突然被吓到的镜头。为了演出那种真实感,她还真的会把自己代入到角色里头去。她还说,导演为了让她能更快入戏,有时候会刻意营造一些紧张的氛围,比如突然关灯,或者放些奇怪的音效,把她给吓得够呛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长时间处于那种高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,对人的精神真是个折磨。
- 体力消耗:除了精神上的折磨,体力活儿也不少。那些鬼片里追逐、摔倒、挣扎的戏份,看着简单,但都是实打实的。尤其是在那种环境又暗又狭窄的“鬼楼”里头,跑起来还得小心翼翼,不能出安全事故。我看到有张模糊的片场照,林心如脸上都是灰,头发也乱糟糟的,眼神有点疲惫,那应该就是拍到比较辛苦的戏份了。
- 心理暗示:最厉害的是心理暗示。她说拍完戏之后,有那么一两个月,一听到一些特定的声音,或者看到一些类似片场道具的东西,心头都会咯噔一下。这就是入戏太深了,那种阴影会跟着你一段时间。她那时候年纪也不大,估计也没啥经验去专门做心理疏导,就硬扛着。她说,后来都是靠着多跟朋友出去玩儿,多晒晒太阳,才慢慢从那种状态里头走出来的。
我这么一点点地把这些东西都给翻出来,再串起来一想,我可真是替她捏把汗。我们观众坐在电影院里,或者家里沙发上,嗑着瓜子吃着爆米花,看着是挺过瘾的,一惊一乍的,觉得刺激。可人家演员,是真的要去经历那些东西,而且还得演得让咱们觉得是真的。这种职业精神和敬业态度,真是没得说。
我觉得这事儿,让我对演员这个行当有了更深的认识。尤其是在看一些特定类型的电影,比如恐怖片或者一些特别压抑的文艺片的时候,我都会特别佩服那些演员。他们不光是在演一个角色,他们简直就是把自己的灵魂都往角色里头塞。林心如那部“鬼楼”,我现在再回想起来,就觉得不再是单纯的一部电影了,而是她用自己的经历,用自己的恐惧,给我们搭建出来的一个梦魇,一个让我们去体验别人的害怕的出口。想想,是真的不容易,这都是用真情实感换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