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干露露这事儿,时间过得真快,一晃都多少年过去了。我记得那时候,互联网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,信息虽然也爆炸,但还没到如今这种人人都是自媒体的地步。那会儿我还在折腾我的小博客,每天就喜欢在网上瞎逛,看看新鲜事,写写自己的小想法。说起来,我关注这事儿,还真是从一个挺偶然的机会开始的。
最早接触到干露露,好像是在某个论坛上,看到有人发了她的照片,就那种挺惹眼的,标题也特别抓人。我这个人嘛平时就喜欢围观各种社会热点,觉得这些都是观察人性、了解社会百态的好材料。点进去一看,哇,确实跟平时那些明星、模特不太一样。那时候我心里就嘀咕,这姑娘是真想红,路子走得有点野。
我开始留意这事儿,是想看看这种“出格”到底能走多远。那会儿大家都在说,她这是不是在挑战底线,是不是一种炒作。我当时就想,到底是挑战底线还是炒作,得看事态发展。我就把这事儿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案例,每天刷帖子,看新闻,跟着网友一起讨论。我发现好多人都觉得她太过了,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她挺有勇气,敢于展现自己,这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,社会上就是有这么多元的声音。
就是那个著名的车展事件,我记得当时那照片和视频简直是铺天盖地。我那时候正在捣鼓一个图片网站,每天找各种热门图片素材,所以对这种视觉冲击力强的特别敏感。一出来,我就知道要火。果然,第二天所有媒体头条都是她,各种谩骂、批评,当然也有一些猎奇的眼光。我那时候就想着,这下子是真豁出去了,完全不顾别人的眼光了。
我的“实践记录”这时候就开始了。我开始收集各种网友评论,把他们骂的、赞的都截屏保存下来,当时也没有想太多,就是觉得以后回顾起来,这就是一份很有意思的“网络情绪样本”。我记得当时有好多特别经典的评论,现在回想起来,好多都是骂人不带脏字,但又特别狠,让人看了心里发凉。也有一些比较理性的,分析她的动机,分析媒体的推波助澜。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她和她妈妈的一些采访。我记得有一次,我特意跑去看了一个访谈节目,她和她妈妈一起上节目。那会儿我正在琢磨,这种母女俩一起上阵的模式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是妈妈帮女儿炒作,还是女儿为了博眼球不惜拉上妈妈?看着她们在镜头前言之凿凿,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我当时就记录了一段感想,说这种家庭式的“捆绑营销”,真是让人大跌眼镜。这已经不光是个人出位了,还带着家庭伦理的色彩,把事情变得更复杂、更难评判。
我当时还想过,如果我是她,我会怎么做?我肯定不会那样做。但作为旁观者,我确实被这种现象吸引了。我开始思考,一个普通人,为了成名,到底能做到哪一步?社会对“名利”的追逐,到底有多么疯狂?这些问题,在当时那个事件的背景下,特别能引发我的思考。
后来随着各种官方的介入,比如什么文化部门的批评,媒体的封杀,这个热度才慢慢降下来。我记得当时我看到报道,说她的很多演出都被取消了,甚至连一些商业活动都黄了。我当时就想,这下代价可大了。我把这个“结局”也默默地记了下来,作为整个事件的收尾。从一开始的轰轰烈烈,到后来的偃旗息鼓,中间经历了一系列社会舆论的冲击和官方的干预。整个过程,就像我看了一场大戏,从开场到谢幕。
回顾这整个事情,对我来说,不光是看个热闹。我从头到尾观察,记录,分析,更像是在做一份社会观察报告。我看到了媒体是如何从追逐热点到被批评,然后又如何转向。我看到了网民情绪是如何从好奇到兴奋,再到愤怒和谴责。我也看到了一个普通人,在那个相对宽松又野蛮生长的网络环境里,为了搏出位所做的一切,以及最终付出的代价。这些“细节”不仅仅是干露露个人身上的事,它折射出来的是那个时代里,社会对道德、对底线、对流量的一种集体反应和博弈。
我也算是把整个过程都体验了一遍,从一个单纯的吃瓜群众,到后来能对这些现象多了一些自己的思考和判断。
